谢老太太心头冒着火气,她过着生辰,软磨硬泡安儿,他才答应在侯府住几日,又定下孙女与永嘉长公主府的婚事,正是高兴的时候。
结果,儿子儿媳得知她留下安儿住几日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过来质问她,身上的欢喜一下就被他们扫空了。
谢老太太看着长乐侯夫妇,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行了。没事回你们院子去。”
她感觉现在长乐侯和侯夫人在她眼前多待一刻,她就觉得碍眼。
谢老太太下了逐客令,长乐侯只觉脊背爬上一股淡淡的寒意,他知道母亲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他心知误会了谢老太太,赶忙躬身赔罪:“母亲,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该猜疑不信母亲。望母亲宽宥儿子这回,儿子也是担心……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
长乐侯把后背弯得极低,几乎要跪了下来。
侯夫人拽着长乐侯给谢老太太跪下。
“母亲,是我们不信任母亲,还请母亲责罚。”
长乐侯跪得笔直,向谢老太太磕头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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