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蹲下身子,半跪在谢老太太眼前,双手环着谢老太太的腰,将头埋在谢老太太怀中,低声抽泣好一会儿。
“好孩子,有祖母在。”
沈清秋起身重新坐回木椅上,哭了一场,发泄了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她感觉好多了。
谢老太太这言归正传,说起了寻沈清秋过来的目的:“辞修今早过来求了祖母,说要给曲氏一个贵妾的名分,祖母原本是不同意的,但辞修说曲氏怀了侯府的子嗣,在云州时又救了他几次,恩重如山。”
沈清秋微微一怔,谢辞修前日才说要抬曲灵犀为良妾,怎的才堪堪两日就从良妾变成贵妾了。
可能是那次吵架,她惹怒了谢辞修,谢辞修才改了主意。
谢老太太望着沈清秋,有些心虚,“辞修说要给那曲氏三千两的聘礼,祖母答应了,你晚些时候从账上支取三千两银子给辞修。”
沈清秋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讥笑。
谁家纳妾聘礼要三千银子,便是侯府公府纳妾,也没听说过哪家要三千两。
长乐侯府公账上的银子只有不到两千。
谢辞修开口就是三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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