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无恙来她家里住时,谢无恙与她说了一些这几年的事,她自然也就知道了是武安郡王。
“你和老四为何不告诉我们。”谢老太太又问。
方氏当然不能承认她知道这件事,于是装糊涂道,“伯娘,我多少年没见过阿恙了,我们夫妇俩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要不是三堂哥差人让我们过来,我们也不知道阿恙的事。”
谢老太太只是淡淡恼了一眼方氏,到底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方氏早知道了谢无恙封王的事,但她没有理由怪方氏不告诉她。
谢无恙被驱逐出长乐侯府,归在她表亲名下,她几乎没让人去探听谢无恙的消息,更不知道谢无恙过得如何。
她刻意与谢无恙断了联系,又不知谢无恙何时改了名字,自然而然就不知谢无恙封王的事。
到底是她这个做祖母的不称职,不够关心谢无恙啊。
侯夫人看向方氏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她和辞修今日被谢无恙嘲讽讥笑,狠狠打脸,和方氏脱不了关系。
若是方氏早一点说出来,就没有这些事了。
海棠园。
沈清秋正在插花,素手正握着锋利的小剪子修剪多余的枝丫,枝丫延伸出天青瓷瓶,娇艳的海棠花上的露珠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化作水雾,花瓣还残留了几分露珠的冷冽。
手上的动作优雅,脑海中回忆闪着方才庭院中接旨意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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