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嫁入侯府不过七八年,便得了重病,香消玉殒了。
蒋氏夫人生有一子,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蒋氏过世后不久,那孩子便被过继给谢老太太的远房亲戚。
沈清秋好一会才缓过来,却发现汗水浸湿了背后的衣裳。
她忽然觉得,长乐侯府…水很深,深不见底。
怪不得谢老太太对谢无恙那般好,犹如亲孙,本就是她的亲孙子。
怪不得谢慈修兄妹和四房五房的人不待见谢无恙。
怪不得,侯府上下都默认她的嫁妆属于侯府的私产,原是有前例。
怪不得谢无恙会嘲讽她贤惠,贤惠到充当侯府的血包。
心头所有的疑虑与不解,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沈清秋震惊过后,更加明白一桩事,她得尽快想法子让长乐侯将爵位传给谢辞修,唯有如此,谢辞成为世子,才能继承侯府的爵位。
她将嫁妆尽数捐出去,为的不就是他儿子将来能承袭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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