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了一眼林幼玉,暗怪自家夫人不会说话。
红鬃马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什么叫他骑红鬃马,就是在勉强红鬃马?
“没有那金刚钻,你就别揽那瓷器活。”林幼玉的话如同一把刀,深冷冷扎进裴策的心窝。
同福郡主裴素也应和道,“你媳妇说得极是。阿策,你就别逞强了。”
说着,她视线落在不远处骑着白马的谢无恙,“这南疆的红鬃马,怕也就只有武安郡王能驯服了。”
“同福郡主,你此言差矣,我们大荣人才多,武安郡王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一个只知舞刀弄棒的武夫,这驯马除了有强健的体魄,还得要有技巧。”
不知何时到来的谢芳蕊超过几人,走到同福郡主的身侧,她的身后跟着永嘉长公主的小儿子韩欢。
谢芳蕊和韩欢定亲的事,同福郡主是知道的,即便没有见过谢芳蕊,也猜得到对方的身份。
她不认同谢芳蕊对谢无恙的看法,却也不会出言反驳,“以谢五小姐之看,你觉得还有哪位能人可驯服南疆的红鬃马?”
“自然是我哥!”谢芳蕊认为,她哥能治理好困扰南边多年的水患,驯服一匹南疆红鬃马不在话下。
同福郡主、林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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