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无恙轻笑一声,眼底满是自嘲与苦涩。
沈清秋竟不知他向她提过亲?
谢老太太告诉过他,沈清秋嫌弃他是个武夫,家世不显,家资不厚,在他和谢辞修之间,选择了谢辞修。
所以,这五年他都错怪了沈清秋,以为沈清秋真是嫌贫爱富……
看着谢无恙浅浅的笑意,沈清秋觉得谢无恙是在嘲讽她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摊上一个是非不分的婆家。
说了一句告辞,转身就走。
晚些时候,皇上身边的赵荣禄赵公公到帐篷传旨,说沈清秋大义凛然,捐出百万嫁妆用于治水,功德无量,特封为清平郡君,赏银一千两,良田百亩,绸缎十匹,以资鼓励,更将沈清秋驯服的红鬃马恩赐给她。
“臣妇沈清秋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清秋大大方方接下圣旨,跪下谢恩。
皇上的大方出乎沈清秋的意料,她本以为皇上会给她一个最低品级的诰命夫人,没想到是郡君。
在我朝,郡君这一封号受封大多是高官家中的女眷,或是宗室女子,亦或是对朝廷、百姓做出巨大贡献的女子予以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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