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钢针刺向红鬃马时,可没考虑过红鬃马会不会将她踹死,不管她的死活,她又何必将御赐之物分她一半?
沈清秋道:“妹妹的妆帘里,母亲、祖母、侯府足足为你准备了六百多匹布,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哪个花色的缎子比这十匹缎子差。”
谢芳蕊道,“府里准备的,哪里比得上皇上御赐的好。”
沈清秋面色平静,语气柔和地道:“妹妹此话不妥,若是叫父亲、母亲、祖母听到这话,岂不伤心?你的嫁妆从十岁起,父亲母亲便为你准备着了,攒了几年才攒下。”
听到沈清秋拿她爹娘祖母来压她,心头顿生不悦,“嫂嫂这话我不爱听,嫂嫂若是不想给,不给就是,我又不是求着嫂子给。”
“我妆奁丰厚,又不差你这几匹布。”
这话可把沈清秋给气笑了,她哪里想给谢芳蕊,但凡见着她有点好东西,问都不问她,直接便来讨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清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从谢芳蕊算计她之时起,她们这对姑嫂就很难维持表面的和平,她又何必对谢芳蕊和颜悦色来为难自己。
“妹妹嫁妆丰厚,自然不差我这几匹布,那妹妹又何必向我讨要呢。我有心在淑妃娘娘面前为妹妹遮掩,妹妹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呢。”
沈清秋望着谢芳蕊姣俏的面容,眸色如月华般棱棱泛光,似笑非笑,“芳蕊,有些事只要做了,不管成与不成,坎就在那里,过不去的。”
谢芳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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