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进到书房内,见沈逸坐在书桌前,手边还摞着几卷文书。
沈逸今年四十三岁,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身体虽落下了隐疾,却也硬朗得很,眉宇间也依旧带着几分英武之气。
父亲历经沙场多年,身上伤痕累累,落下了病根,身体早已不如年轻之时,于前年便从军中退下,转为文臣,如今在吏部做事。
沈清秋向沈逸问了礼,“见过父亲。”
沈逸点点头,“叫爹爹。”
沈清秋顿了顿,还是叫了:“爹爹。”
沈逸这才满意,用下巴指了指:“好闺女,坐下说。”
沈清秋依言坐到一旁的交椅上,抬眼望向沈逸,“父亲,家中这些日子可好?”
沈逸说,一切都好。
父女俩都是安静内敛型的,两句话下来就没话说了。
沈逸看着沈清秋,半晌才说道:“清儿,这些年来爹爹和你娘亲深感对不住你,委屈了你,你可有怨恨爹爹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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