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摘下围帽,转身走到一旁,将围帽放在桌案上。
她与谢无恙虽未说过几句话,到底也是算认识的,何况长乐侯府和谢无恙还是亲戚。
她回身,往谢无恙看去,郑重其事地:“王爷,不管你以多少倍的价格要买下错金楼,我都不可能将错金楼卖给你。”
谢无样往旁边的圆桌走去,在一张圆凳上落了座,他指了指对面的一张圆凳:“坐下慢聊。”
他势必要将错金楼重新买回,这是他生母的嫁妆,留给他的遗产之一,绝无可能让错金楼落入长乐侯府之手。
沈清秋走过去,就着谢无恙所指的圆凳落了座,与他隔了一张圆凳的距离。
桌上有备好的茶点,谢无恙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从侯府老太太手中买下,天香楼之人是你?”
“是我。”沈清秋淡淡说。
“长乐侯府可知道你是错金楼幕后的大东家?”
“不知。”
谢无恙却是好奇了,“是你没告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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