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灵犀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屋外,沈清秋站在谢老太太右手边,谢辞修看谢芳蕊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眸从沈清秋脸上掠过,缓缓开了口:“灵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小秋害死侯府血脉,必须加以严惩。”
小秋害死侯府血脉,即使是打死也不为过。
这时候,站在侯夫人身旁的谢芳蕊替曲灵犀愤愤不平:“父亲,母亲,灵犀姐姐才入府不久,平日里不出院门一步,不曾得罪过任何人,小秋不过是个丫鬟,岂敢谋害侯府血脉,只怕是有人指使罢了。”
言语中虽未指明小秋受何人指使,可在场的人都明白,谢芳蕊指的是沈清秋。
小秋是沈清秋的丫头,除了沈清秋,谁敢指使小秋做出谋害侯府血脉之事?
侯夫人虽然不喜曲灵犀,但曲灵犀腹中的孩子终究是她儿子的血脉,她的亲生孙子,如今不明不白的没有了:“芳蕊说的是,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侯府的血脉,老太太的亲曾孙子,好好的一个男胎莫名其妙的没了,此事必须要调查清楚。”
说吧,她的目光从沈清秋身上瞟过,“小秋是海棠园里的丫鬟,那就更该调查清楚了。清秋,你说是不是?”
谢芳蕊冷哼一声,“母亲,哥,要我说直接将海棠园里所有的丫鬟仆人拉下去严刑拷打,总有人承认是谁指使小秋害了灵犀姐姐肚子里的孩子。”
她做梦都想灵犀姐姐成为她的嫂子,再给她生几个侄儿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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