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随便拿出几包药渣,便说是姨娘的安胎药,实在是可疑,焉知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借此来冤枉奴婢,洗脱她的嫌疑。”
“又或者说,有人趁奴婢不注意将三胎的五行草混进姨娘的安胎药中,以此来谋害姨娘也未可知。”
沈清秋心道,曲灵犀这奴婢人倒算机灵,还知道祸水东引,又将谋害侯府子嗣的矛头指向她。
只可惜,她想的还是太清浅了。
秋月是什么人?她是谢老太太身边的人。
她虽主管侯府中馈,但谢老太太身边的人家可使唤不动。
谢老太太往春华看去,脸色阴沉:“老身听你这些话的意思,是在说老身要害你家姨娘肚中的孩子?”
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侯府的血脉,她再不喜曲姨娘,也不可能谋害自己的曾孙子。
春华脸上平静,心底却是一片慌乱:“老太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怎敢怀疑老太太。”
说着,余光往沈清秋瞟去,“谋害我家姨娘和小少爷之人,定是最得意之人。”
谢老太太脸色铁青,知春华口中所指之人是谁:“你不就想说是清秋吗?清秋是我长乐侯府的世子夫人,老身亲自聘回来的孙媳妇,她的品性如何,老身比谁都清楚。清秋若对曲姨娘母子心存芥蒂,不会主动提出纳曲灵犀入府为妾。清秋善良大度,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狠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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