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房门被威尔克轻轻关好,黑色的战术靴踩过满地的碎渣,他跟着哨兵向着航母腹部的最深处走去。
——
宋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她揉着酸胀的腰身坐了起来。房间看不到威尔克的身影,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却被坠在胸前的铭牌吸引住了目光。
她认得这个,这是威尔克的雇佣军铭牌,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而此刻,这枚黄铜铭牌却挂在了宋栀的胸前,她握着这枚铭牌,喉头一阵酸涩。
“安德烈......”
眼中有灼人炽热感,她扭过头,强迫自己不要哭泣流泪。他们都在为了活下去努力战斗,擦干眼泪,她也要努力的战斗。
她看到了床头上那把银色的手枪,是威尔克的。她用过,那是在色基的雨林中,威尔克塞给她的,她用这把枪,向一贯从不愿多管闲事的A组,证明了她想要活下去的决心。
宋栀拿起那把枪,握在手中,只觉得这把枪有千斤之重。
她知道,从此刻起,她现在只能靠自己,她将用在A组学到的一切活下去,并且赢下这场战斗。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威尔克未曾再归来。而她被软禁在了这间宿舍内,门外有哨兵24小时严密看守,无论她走到哪儿,身边也都有人跟着。
每当夜晚来临,她总是蜷缩在床铺上,枕头下藏着威尔克留下的那把银色手枪。她睡的很不安稳,总是在半睡半醒之中,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后来干脆就不曾入睡。
她变得越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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