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因为肤色和发色的原因被滞留在了海面上做接应,但不是他们搞人种歧视,而是一身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在大漂亮的核动力航母上有些过于扎眼。
为了不被发现,他只能留在外面,最重要的是得有人来做接应,那帮海盗看似无比真诚,实则最擅长黑吃黑,而且心狠手辣,他们得防着点被鬣狗从身后掏肛。
同一群烧杀抢掠的海盗讲道义,那这辈子也是有了。
陆屿留在也门附近的海域也是为了牵制他们,另一把巴雷特狙击枪里还填着两枚穿甲弹,只要海盗敢黑吃黑,他就送他们上西天。
时间来到正午时分,炙热的烈阳直直的晒在头顶上,叫人睁不开眼,也晒得人浑身发烫,汗水顺着发际线从沉重的战术头盔里流出来,混进了陆屿的眼睛里。
陆屿闭上眼,甩了甩头,抬起袖子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他将防晒网搭在冲锋艇的一角,形成一小片阴影,而后趴在那片阴影下面,保存体力,减少高温带来的水份消耗。
他快没有淡水了,那只装着淡水的水壶已经空了大半,如果他们在今天还不能发起进攻的话,他的补给最多只能坚持到明天晚上。
陆屿独自一人,在海上守了整整两天两夜,这对于一个专业的狙击手来说不算什么,与以往执行的任务相比更不算什么。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些难熬,他差点丢了身为专业狙击手的素养。
该死!这三天怎么过得这么漫长!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漫长而煎熬,像是过了大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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