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脸、侧脸、全身照,角度一应俱全。
但他的视线只盘桓在那两张全身画像上。
脖颈处印着紫黑色的扼痕,右手手指僵硬扭曲,连食指的指甲都翻翘了起来。
像是这是死后激烈挣扎留下的。
显然是激烈挣扎过后的样子。
呦呦说过,有执念的亡灵,会定格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模样。
是被人掐死了吗?那凶手此刻是否还藏在 A市的某个角落?
无数猜想在他脑海里翻涌,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信息还是太少了,现在一切都是猜测。
“明天,得先想办法找找南州人。”
洗漱完后,害怕呦呦会起夜会怕黑,岑瓒特地将今天下午才买的一个小夜灯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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