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有这个胆子。
好,很好!
烧我的心血,断我的根基?
“报警吗?远哥?”赵虎红着眼睛问道,“这事儿,得上报公安!”
“报警?”
陆远冷笑一声。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肩膀上的金雕,轻轻地托到一旁的树枝上。
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山下走。
他回到家,母亲和妹妹,正焦急地等在院子里。
他安抚两句,然后径直走进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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