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木架子前,拿起一个褐色的玻璃瓶。
拔掉软木塞,一股刺鼻的医用酒精味,飘散开来。
“周哥,帮他把右手的伤口,给我扒开一点。”陆远吩咐。
周大海面无表情地上前,用老虎钳夹住刀疤脸右手手腕翻卷的皮肉,往两边一扯。
刀疤脸双眼激凸,嘴巴高高鼓起,额头上青筋暴突,疼得浑身抽搐。
陆远把瓶口倾斜。
高浓度的医用酒精,直接倒在被切断的手筋,和外露的血管上。
生理上的极限刺激,远超人类意志的承受范围。
刀疤脸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嚎。
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麻绳把木柱勒得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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