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月光如水,洒在养殖场的屋顶上。
陆远换了一身深色衣服,像一尊雕塑般,静静地蹲在仓库的屋顶。
他没有带猎枪,手里只握着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
对付这种级别的猛兽,老式猎枪的一发独头弹,除非正中要害,否则只能激怒它,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真正的生死搏杀,还得靠冷兵器和贴身肉搏。
雪球趴在他脚边,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黑虎则卧在仓库下的阴影里,竖着耳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正是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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