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应该出问题才对。
他不敢耽搁,猛踩油门,直奔军区大院。
吉普车熟门熟路地停在,刘家那座独门独院前。
陆远刚推开虚掩的院门,准备询问病情,却被眼前的一幕给看愣了。
院子中央的葡萄架下,根本没有什么卧病在床的虚弱老人。
只见刘怀安刘老,正精神矍铄、满面红光地端坐在一张石桌前。
手里捏着一颗黑子,正杀气腾腾地盯着面前的棋盘。
而在刘老的对面,端坐着一位年约五十的陌生中年军人。
此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军制服,虽然没有戴军衔,但那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铁血气场,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他目光锐利如刀,正盯着棋局苦思冥想。
听到门响,刘老抬起头,看到是陆远,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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