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脚底板果然长了大血泡,已经磨破了,血还在流,溃烂的皮肉沾在袜子上,一拽就疼。
剪子在火烛上烤了烤,裴珩攥着宋樱的脚踝,将血泡边缘已经被磨烂的皮剪了。
“疼!”
火辣辣的疼,宋樱没忍住,脚下意识的一缩,本能的叫唤。
裴珩紧紧攥着她脚踝,“别动,烂掉的皮肉不处理不好愈合。”
宋樱疼的泪眼汪汪瞪他,“那你轻点嘛!”
裴珩:……
“嗯。”
不知道是一碗药喝下去起了作用,还是给宋樱处理血泡难度太高,裴珩出了一身汗。
他身上有瓶儿金疮药,是从京都离开的时候,当时就随身带着的。
给宋樱上了点,用棉布轻轻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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