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珩洗漱好进屋,宋樱已经钻进被窝里,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上面的部分,蜷缩着对着墙睡着了。
盯着宋樱的脑袋,裴珩看了一会儿。
起先还琢磨,宋樱到底为什么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今日不光没骂他,甚至就这件事,她都没有多问,只听他一句能处理便什么都没再问了。
他原以为她还会追问很多。
但琢磨着琢磨着,就偏了。
裴敏。
原先在定安侯府的时候,几个弟弟妹妹里,他最疼的就是裴敏,不为旁的,只因为裴敏是几个弟弟妹妹里,唯一一个会对他嘘寒问暖的。
宋樱说是裴敏带着布料来的那一瞬,裴珩虽没说什么,但那一刻,心里像是被绞住一样窒息的难受。
站到腿有点发麻,裴珩收了心思,上炕。
刚刚他就注意到了,窗沿底下放着一本书和一卷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