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没转过来,听见裴珩这话,也不管工长说什么,程默拔脚就往冯老爷家跑。
衙役押着裴珩,上了马车,直奔县衙。
到的时候,天都黑了,也没审,直接关了牢里。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裴珩坐在干草垛上,很轻的吁了口气。
谁要害他?
冯永知?
不会。
冯永知没这个脑子,而且冯永知不可能知道昨日落水是他做的,便是知道,按照冯永知的性子,只会冲到码头,以冯少爷的身份命人将他丢入水里,而不是这般扣上一个罪名关入大牢。
不是冯永知……那是谁?
裴珩望着牢里吱吱吱乱叫的耗子,脑子里剥洋葱般琢磨着。
是他以前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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