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陈凡又伸手一拿陆婉瑜的衣服,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破了。
而且,那衣服拿到手里,薄得很,棉花都没多少,根本就不防寒。
长白山脚底下,冬天的温度,零下二十多度。
更冷的时候,甚至能达到零下三十多度。
也难怪陆婉瑜总是冻伤,一摸还冷冰冰的。
“走!”
陈凡更加心疼,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陆婉瑜披上。
陆婉瑜推着他的手,本来想拒绝。
但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陈凡坚定的眼神。
“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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