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他妈坐到陆婉瑜身边,关心地问:“没事吧,婶子看看!”
看见陆婉瑜脖子上的掐痕还挺重的,又瞪了陈凡一眼:“死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陈凡咬着玉米饼子,没回答家里人的问题,主要是不知道咋说。
还是陆婉瑜整了整袄领子,挡住掐痕,红着脸解释:“没有没有!婶子!我是不小心自己掐的。”
一家人狐疑地瞪着她:“自己掐的!你自己...咋掐?”
陆婉瑜结巴着,不知道咋解释了。
陈凡咬着玉米饼子,就岔开话题:“下大雪了,山里松鸡都冒出来了,我去打松鸡吧。”
下雪天山里松鸡多。
陈凡记着上辈子搁林业局的林场那边,有个松鸡很活跃的地区。
里头老多松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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