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沈蘅芜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我时间不多,问你几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翠微点点头,用力擦了擦眼睛。
“秋禾死的那天晚上,除了刘瑾的人,还有谁来过后院?”
翠微想了想:“有……有个穿黑斗篷的,看不清脸。在后院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黑斗篷?”沈蘅芜的心跳快了一拍,“他去了哪里?”
“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面,站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我还以为他是刘公公的人,就没敢多看。”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黑斗篷。老槐树。
那个人不是刘瑾的人。如果是刘瑾的人,不会穿斗篷遮脸——刘瑾在浣衣局横着走,不需要遮遮掩掩。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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