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瑾,不是万贵妃,不是任何一个正在找它的人。
而是那个把它留在秋禾手里的人。
在浣衣局的三年,沈蘅芜学会了一件事——每一件东西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都是有原因的。秋禾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浣衣局的婢女,不值得那么多人费心。刘瑾要杀她,不是因为秋禾本人,而是因为她手里有这枚铜钱。
但秋禾是怎么拿到铜钱的?
她不可能自己去偷,她没有那个本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铜钱给了她,让她保管。
这个人,一定是一个秋禾信得过、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人。
沈蘅芜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德妃?不可能,秋禾洗过德妃的衣服,但她们没有私交。万贵妃?更不可能,万贵妃如果拿到了铜钱,不会让它流出去。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一个在浣衣局工作、能接触到所有人、但又不起眼到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人。
管事嬷嬷。
沈蘅芜想起今天去送信的时候,管事嬷嬷看信时的表情——不是惊讶,是恐惧。那种恐惧不像是看到了一封威胁信,更像是看到了一个她等了很久、但又害怕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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