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兴味的笑。
“有点本事,”万贵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叫什么名字?”
“沈蘅芜。”
“蘅芜……好名字。”万贵妃放下茶盏,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更衣。”
沈蘅芜站起来,走过去,手指搭上万贵妃的衣领。
她闻到了更多的味道——麝香、红花、艾叶、还有一股她暂时分辨不出的甜腻气息。
那是堕胎药的味道。
沈蘅芜的手指稳得像铁。
“沈蘅芜,”万贵妃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上一个帮我更衣的宫女,现在在哪里吗?”
“奴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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