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娘娘等着呢。”
“姐姐恕罪,奴婢手脚慢。”
那宫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刻意涂了药膏的左脸上停了停,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沈蘅芜跟在后面,低着头,走得又快又稳。
从浣衣局到安喜宫,要穿过大半个后宫。一路上她数着自己的步子,同时在脑子里把浣衣局那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过了一遍——
铜钱在树洞里,纸已经吃了,她铺位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翠微知道的不多,就算被问,也说不出来什么。
她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看对方想干什么。
安喜宫比她想象中还要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是那种骨子里的冷——宫女太监走路没有声音,说话像蚊子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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