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怀了孕,以为自己只是月事不调?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她忽然明白了刘瑾为什么来浣衣局。
那枚铜钱,秋禾的死,万贵妃的药——
这是一盘棋,而她现在,已经站在了棋盘上。
“你就是新来的?”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蘅芜迅速放下衣服,转过身,跪了下去。
万贵妃站在门口,披着一件狐裘,乌发只用一根簪子挽着,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沈蘅芜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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