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那半枚铜钱也放在桌上。
两枚铜钱并排摆在一起,背面的麒麟纹路终于完整了。那只麒麟昂首挺胸,脚踏祥云,像是在对天怒吼。
“从现在起,”裕王伸出手,“我们是盟友了。”
沈蘅芜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只冰凉,一只滚烫。
从御花园回安喜宫的路上,沈蘅芜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不是因为她有了靠山,而是因为她终于知道了一件事——她不是一个人。
裕王和她一样,都是被太后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有同一个敌人,有同一个目标。而且,裕王有她没有的东西——身份。
一个皇子,哪怕再不受宠,也比一个浣衣局的婢女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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