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就是那个写信的人?”
沈蘅芜猛地转过身。
裕王站在亭子外面,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常服,手里没有拿书,也没有拿任何东西。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奴婢——”
“别自称奴婢了。”裕王走进亭子,在她对面坐下,“这里没有别人。”
沈蘅芜犹豫了一下,也在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浣衣局的翠微,在送衣服的时候把信藏在了夹层里。”裕王的声音不紧不慢,“我让人查了一下,翠微是你在浣衣局时唯一的朋友。她不会无缘无故替人送信。所以,写信的人一定是你。”
沈蘅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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