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她知道安喜宫的规矩:听到不该听的,就当没听到;看到不该看的,就当没看到。
但锦屏突然推门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你,跟我来。”
“姐姐,奴婢还要熨衣裳——”
“衣裳放着。”锦屏的声音在发抖,“娘娘叫你。”
沈蘅芜放下熨斗,跟着锦屏往正殿走。一路上她数着自己的步子,同时在脑子里把这三天的所有细节过了一遍——
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的身份是干净的,她做的事情是规矩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斟酌的。
万贵妃没有理由针对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是她出了事,是万贵妃需要她。
正殿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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