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终局
沈蘅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潮湿的霉气。屋顶很低,横梁上挂着蜘蛛网,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有几缕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几条细长的亮线。她试图坐起来,但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手臂刚撑起一半就软了下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枕头上。
她闭上眼睛,等那一阵眩晕过去,然后慢慢转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桌上放着一碗水,已经凉了,水面漂着一层灰。门是木头的,很厚,关得很紧。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在来回踱步。
她被人关起来了。
被谁?锦屏?还是锦屏背后的人?
沈蘅芜努力回忆昏迷前的事——太医院的走廊,锦屏递过来的那碗茶,名单被抢走,然后一切陷入黑暗。锦屏说“我也是身不由己”——她是被人指使的。指使她的人,就是那个一直藏在最深处的棋手。
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沈蘅芜看见那张脸的时候,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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