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沉默了。
“她还说——”锦屏抬起头,看着她,“万贵妃要不行了。”
沈蘅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万贵妃病了。病得很重。太医说是积郁成疾,药石无医。”锦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肯吃药,不肯见人,把自己关在正殿里,谁也不见。皇后说,她是在等死。”
沈蘅芜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
万贵妃要死了。那个在后宫里呼风唤雨了二十年的女人,那个帮她、护她、也利用她的女人,要死了。
“皇后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见她最后一面。”锦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这是入宫的令牌。皇后废了,但她的令牌还能用。这是她最后一次帮你了。”
沈蘅芜看着那块令牌,沉默了很久。
“我去。”
第二天一早,沈蘅芜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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