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事?”
“回太后,”沈蘅芜低着头,“奴婢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奴婢在安喜宫的时候,听人说太后最近在查浣衣局的事。”
太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奴婢不敢说。”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但奴婢在浣衣局待过几年,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如果太后需要,奴婢可以——”
“不必了。”太后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浣衣局的事,本宫已经查清楚了。你回去吧。”
沈蘅芜知道,这是逐客令。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但她还没有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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