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沈蘅芜。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枯了的老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嬷嬷,我在问你话。”沈蘅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是。”刘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我伪造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的那封真遗书,不在我手里。”
沈蘅芜愣住了。
“不在你手里?那在谁手里?”
刘安抬起头,看着她。
“在太后手里。”
沈蘅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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