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临死之前,用这枚印章盖了最后一份奏折。”管事嬷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那份奏折,是写给皇帝的。他在奏折里写了太后通敌的全部证据。但奏折没有送到皇帝手里,被太后的人截住了。”
“那奏折呢?”
“在太后手里。”管事嬷嬷看着她,“和你父亲的真遗书在一起。”
沈蘅芜攥紧那枚玉印章,掌心被印章的棱角硌得发疼。
“嬷嬷,太后既然拿到了证据,为什么不销毁?留着岂不是祸患?”
“因为那封奏折和遗书里,不光有太后的名字。”管事嬷嬷的声音更低了几分,“还有另一个人。”
“谁?”
“端妃。”
沈蘅芜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父亲查到最后,发现太后和北元私通的中间人,就是端妃。端妃负责传递消息,联系北元使臣,安排他们在宫里的活动。太后躲在后面,端妃冲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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