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万贵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本宫把你从浣衣局调出来,让你在安喜宫当差,给你吃穿,给你庇护。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宫的?背着本宫去见端妃,背着本宫去查那些不该你查的事?”
沈蘅芜低着头,不说话。
她知道万贵妃在气什么。不是气她去永和宫,而是气她没有提前禀报。在万贵妃眼里,她是安喜宫的人,是万贵妃的棋子。棋子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棋手的掌控之中。
而她擅自行动,就是在挑战万贵妃的权威。
“奴婢知错。”
“知错?”万贵妃回到软榻上坐下,“你知什么错?你知道端妃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永和宫是什么地方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一个人去?”
沈蘅芜抬起头,看着万贵妃。
“娘娘,端妃到底是什么人?”
万贵妃没有回答。她端起茶盏,发现茶盏已经碎了,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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