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奉朝摆了摆手:“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不必如此称呼。”
旋即上下打量宋牧驰,不由眼前一亮:“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这么年轻就成了银牌寒蝉卫了。”
“任老误会了,我现在只是铜牌。”宋牧驰解释道。
听到这话,任奉朝脸色一变:“铜牌?铜牌查得出什么!”
旋即拂袖而去;“阿福,送客。”
宋牧驰和霜儿对视一眼,都感觉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可惜无论两人如何挽留,对方根本懒得搭理二人。
“两位别为难我了,快出去吧。”之前那个老仆人苦着脸劝道。
“福伯,什么事情这么吵闹?”这时一个动听的声音传来,甚至连房间中都充满着一丝甜美的味道。
宋牧驰和霜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藕粉色长裙少女怯生生站在门口,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
两人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些年来提亲的会踏破任家的门槛了。
少女脸蛋带着些许婴儿肥,略显青涩稚气,可偏偏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一汪春-水,又像是含着万千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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