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竟觉得无比感慨。
上辈子她无数次被余大少带到名利场上,众人明里暗里的奚落和嘲讽让她痛苦,却也让她有了维持住脸上面具的强大定力。
“那就叨扰了。”
林婵玉强迫自己忽视鞋柜和室内拖鞋,只当做自己是个没素质的乡巴佬,直接踩着自己那双灰扑扑的解放鞋就走进了别人的客厅里。
客厅与林婵玉在画面中看到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她看得到餐桌上吃得所剩无几的剩菜,空掉的酒瓶和歪斜放置的红木椅,却没见到哨牙炳的身影。
“砰。”
“他在里屋躺着呢。你们要喝什么?”
大门被关上,周齐朗眼眸沉了沉,确信自己听到了上锁细微咔哒声响。
他一手插着裤兜,站姿随意,却能保证第一时间摸到藏在后腰处的枪。
“不用麻烦了。”
刚刚他们明明听到了哨牙炳的声音,为什么客厅没见到人?
林婵玉一时间只能想到两个可能性,一个是哨牙炳刚刚的确在客厅,却因为某种原因第一时间被丁毅宝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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