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将医院名字说了,顺道告知他买油漆的店铺,又提醒他可以在哪个地方找到他舅仔:“他做工程的,名声很重要。要是他不肯听你的,你就威胁把这件事情告诉记者。他虽然把报告改了,但是医院的存档是他没办法改动的,而且你们新屋虽然抵押给了银行,但要取证还是很容易的,油漆店的老板也不会想惹祸上身,应该会帮你。”
“总之,好好说话,不要把事情搞僵。最好等秀姐康复了再论其他。”
为了秀姐的病,这个家已经垮了一半。
要是对方被惹急了破罐破摔,不肯捐出骨髓,让秀姐的病没了希望,糖水全估计也支撑不下去了。
这也是林婵玉在算卦前给糖水全打预防针的原因,左右不过是不愿意自己的话成了泯灭他最后一点希望的罪魁祸首,好在事实虽然残酷,却还留有一线希望。
糖水全用力点头,谢了好几句后,便直接收摊走人了。
“真是作孽,没想到还有这种人。”芬姐感慨。
“这种人不积德,迟早要遭报应的。”
“大师,糖水全外母摔倒是不是他舅仔搞的鬼啊?”阿明好奇的追问。
林婵玉摇摇头:“这倒不是。”
毕竟如果母亲当时出了什么意外过世,那按照原定好的遗嘱内容,遗产是要跟姐姐对半分的,因而阿良一开始就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姐姐。
只要姐姐死了,那遗产最终自然能全都落进他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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