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周齐朗粗鲁地抹了一把脸,将自己从疲惫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接起了电话。
“喂?阿朗?”是母亲林婉仪的声音。
“妈,你怎么打来了?”周齐朗看向墙面的挂钟,这才惊觉已经快五点了。
这一天他除了给碎尸案安排收尾工作,大部分时间都耗在那些冗长的会议里了。
“今晚半岛酒店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同妈咪一块去啊,我看中了一条翡翠项链,你帮妈咪拍下来当礼物咯?”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永远是温柔的,让他有了重回人间的落脚感。
“你还差一条项链?”周齐朗调笑道。
母亲的资产可是足以列入香江前一百的。
林婉仪被戳穿了也不在意:“那你来不来啊?我把个仔养得这么大,总要享下我个仔的福啦。哎,上次我都摔了,你来看过我一次就又不见人影,真是被你爸说中了,我看真是生旧番薯好过生你。心寒,真是心寒!”
周齐朗彻底服了。
上次老妈那蹩脚的演技还历历在目,这次这熟悉的话术肯定又是他老豆在旁边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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