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孙婷，发现孙婷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诉苦，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郭琳才缓过神来，问了一句：

        “他这条件还需要花钱包养女人？

        我倒贴把他养起来我都愿意。”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好像在为孙婷打抱不平，又好像是在表达自己的羡慕。

        孙婷笑了笑，没有接话。

        郭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孙婷那个价值百万的爱马仕喜马拉雅包。

        于是，压低声音，凑近孙婷，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八卦：

        “那他一年给你包养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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