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穿着灰扑扑的道袍。
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周身隐隐流转的灵压,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正是皇室的那两个供奉。
“大胆!”
男供奉一声冷喝,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像是看一群蝼蚁。
禁军们手中的刀枪不自觉地垂了下去,连魏阳都停下了脚步,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供奉的地位超然于皇权之上,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两个供奉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魏东高举的白玉令上。
男供奉一把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手指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输入灵气后,白玉令瞬间发出柔和的光晕。
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还真是白玉令!”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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