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老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第三个老黑也不甘落后,他捂着肿脸,“他……他那一毛巾抽过来,我感觉自己像个体操运动员,在空中至少转了两圈。
如果当时是在奥运赛场,那一刻我就是金牌体操冠军,都是那魔鬼害的。”
看着这三个家伙在疼痛和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越说越离谱,开始口无遮拦地“口嗨”,伊丽莎白·莎拉一阵无语。
她对旁边的黑人女护士吩咐道:“每人抽一管血,送去做个化验,我怀疑他们吃了芬太尼,导致产生了严重的集体幻觉和表述障碍。”
“向上帝发誓,绝对没有撒谎!”三个老黑急得赌咒发誓。
像这种违背基本物理常识的胡言乱语,伊丽莎白·莎拉并不是相信。
她见过太多囚犯为了逃避责任、污蔑他人或者单纯想引起注意而编造的荒诞故事。
一个哗人用毛巾把三个壮汉抽得在空中转体?
这比声称看到了外星人绑架还不靠谱。
她走上前,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三人的伤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