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侥幸得手,也绝难安然带着白玉令离开华阳府。
兆伯离心下暗叹,知道没戏了,也不再犹豫,身形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径直返回了自己的落脚处。
并未休息,而是找到笔墨纸砚,开始飞鸽传书。
既然得不到,那就把消息放出去。
不少人心有不甘,望着武滨手中的令牌,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但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弓箭手和逐渐合围上来的兵丁,再看看地上同伴犹温的尸体,终究是没有胆子在上前。
“走!”
“姓武的,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撤!快撤!”
呼喝声中,残存的江湖客纷纷后退,脱离战场,向着四面八方散逸而去。
但他们眼中的贪婪与恨意并未消失,许多人只是暂时退却,并非放弃,都是在等待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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