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然而,不管那‘飞天耗子’有何图谋,是被人利用还是自作主张,昨夜抛出的那块‘白玉令’,经为父亲手查验,确是真品无疑。
其材质、纹路、乃至在月光下自发荧光的特性,都与典籍记载一般无二。”
武滨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外面庭院中摇曳的树影,声音压低,“长宁,你要明白。
这白玉令牵扯甚广,传闻乃是仙家之物,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无论真假,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
对于我们武家而言,便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因此,这险值得冒”
武长宁若有所思:“父亲的意思是明日重兵押送凉州府,只是幌子?”
“哼,自然是烟雾弹。
凉州肯定不会去,为父要送,就要直接送到最能发挥它价值的地方。
只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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