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往武长宁那边瞟,目光里掺着同情、幸灾乐祸,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
武长宁一动不动。
他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像一尊还没开光的泥塑。
周围的议论声,让他内心烦躁,腰间剑鞘的漆皮被他攥得发烫。
对于洗髓丹,他根本没想过要这东西。
更恨偷走父亲尸体的贼人。
想到这,他越发愤怒。
可现在父亲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武长宁的指节一点一点泛白。
他没有抬头。
他怕一抬头,眼眶里那点滚烫的东西就再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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