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气息紊乱,经脉内真气已经快要枯竭,任谁都看得出,他已油尽灯枯,是强弩之末了。
“你们要的不过是白玉令,东西拿去,不要伤我儿子。”
说罢,他似用尽了最后力气,手臂一挥,将那枚无数人觊觎的白玉令,朝着院中空旷处丢了出去。
几乎在玉牌离手的瞬间,武滨强提的一口气彻底散了,身形晃了晃。
他勉力转过头,死死抓住武长宁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宁儿爹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你一定要活下去”
他咳出些血沫,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凑到武长宁耳边,“记住武举必须进一甲,这样你的未来才会光明。
不要为爹报仇,这一切都是爹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话音未落,他抓住武长宁的手已然无力滑落,整个人仰面倒下。
“爹!”武长宁的悲呼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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