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看着赵二牛身上草草包扎的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没说什么,只是从腰间的玉带取出一个羊脂玉瓶,随手抛了过去。
“里面是‘生肌散’和‘回气丸’,外敷内服,自己处理。”
赵二牛连忙接住,知道不是凡品,心头一热,“多谢大当家。”
谷雨摆了摆手,目光却并未移开,反而静静地落在赵二牛脸上。
那目光清澈却又仿佛能洞悉人心,看得赵二牛这个粗豪汉子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大当家,怎么了?俺脸上有东西?”赵二牛摸了摸自己的脸。
谷雨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了那枚白玉令。
温润的白玉在烛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的云纹似乎活了过来。
“我记得这令牌,最初是有人从人群中扔出来,故意抛向你的。
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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