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探员慌忙跑向后面完好的车辆,打开后备箱,翻出急救箱,手忙脚乱地找出一个崭新的卡扣式战术止血带。
此时,队长的脸色已经是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
止血带立刻绑在大腿根部并扣死,但之前持续的出血已经让他流失了大量的血液。
“啊”剧痛让队长疼的大喊大叫,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急促而微弱。
不过动脉破裂的初始出血量极大,简单的压迫止血在最初几分钟的效果往往有限。
这里地处偏僻牧场区,距离最近的、有像样外科急救能力的医院,最快车程也要近半个小时。
按照这个失血速度和伤势,等送到医院,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某种意义上,这队长此刻正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的快速流逝,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又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两分多钟,止血带才算勉强绑到位,出血似乎有所减缓,但队长的生命体征已经明显恶化。
他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渴,给我水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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